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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“我心中最美的河”征文獲獎作品】二等獎|我的大河
來源: 縣文聯
發布時間: 2018-12-26 11:00:03
編輯: 繁勝

  我的大河

  (作者:軍梅)

  夢里,總能聽見嘩嘩的河水聲,總能看見一條清亮亮的河繞枕邊流過,河水清澈湍急,銀白色的浪花一閃而過,我總會坐在岸邊,水很深不易趟過去,我也沒有要過河的想法,不遠處,一座大橋橫跨河面,不時有夾雜著油菜花香的風徐徐吹來。多么美妙的時刻,我嘴角上揚,心在微笑。時空逐漸被抽離,好像天荒地老我一直要這么坐下去,直到一個遙遠的聲音飄過來:這是哪里?是什么地方?我的心猛然揪起來,思索這是哪里?是什么地方?這是……是浩門河,是浩門大橋,頓時河水消退,拱橋消失,一切陷于混沌茫然的白霧中,我知道我又做夢了,心中不禁悵然。

  離開家鄉許多年,那條河依然留在心底,像剛學會走路的孩童口袋里裝著的那塊糖,安心而妥帖,又像舊影集里發黃的黑白照片,遙遠而親切。

  我是門源出生門源長大的孩子,浩門河就是童年時代經常玩耍的地方,如今,遠離家鄉,浩門河就是咀嚼鄉愁時的那一枚青橄欖。

  小時候,我家先是在旱臺鄉,父親是旱臺鄉供銷社職工,母親是鄉小學教師,鄉間有個地方叫“磨兒溝”,一條小河經流“磨兒溝”,那里有許多水磨坊依次建在小河上,兒時我一直以為那里叫“貓兒溝”,還想不通“貓兒溝”為什么沒有貓兒呢?現在想來是因為水磨坊多,所以叫“磨兒溝”。河水流到狹窄處,變得湍急水勢極大,非常適于建造水磨坊,到現在我依然記得傾瀉下來的河水帶動木質葉輪旋轉的情景,然后帶動石磨一圈一圈轉動,磨坊里水流轟鳴聲震耳。許多個周末我們一家人到“磨兒溝”玩耍,父親釣魚,母親洗床單,我和弟弟蹚水、捉小魚小蝦,透明的河水從腳背流過,弄得腳丫子癢癢的。

  等我上學時,我家搬到縣城,也就是浩門鎮。夏天,父親帶領全家來到浩門河邊,河面鋪滿金色的陽光,河水浩浩蕩蕩奔流到遠方,雙耳灌滿轟隆隆的河水聲,原來夜深人靜時聽到的水聲是這里發出的,“磨兒溝”的小河與之相比比,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。河面寬闊而且很深,人是趟不過去的,只能游過去,不過在距離電廠附近有一座橋,就是浩門大橋。我第一次見到這樣正規的橋,可不像山間的吊橋,只幾根木頭用繩子吊著很是潦草。橋面是平坦的柏油路,汽車開過去都沒問題,橋下是一個連著一個的半圓橋拱,和電影里看到的橋一模一樣,小小的我心生驕傲,原來我的家鄉也有大橋。

  河灘地勢平坦,視野開闊,岸邊有許多漂亮的鵝卵石,因為怕水大有危險,父母再三告誡我和弟弟,不要靠近河邊,更不能下河,我倆站得遠遠的,向河里扔石頭,看誰扔的遠。河的一邊是縣城,是家的方向,對岸不遠處就是照壁山,山上松樹蒼翠茂盛,沿著山的輪廓能看見一棵棵松樹的剪影,遠看就像士兵在站崗。我們那次沒上山,而是沿著浩門河走了很遠。岸邊田野里一片青稞,一片油菜,還有的地方種了許多樹。這些是最普通不過的鄉村景色,卻給我最初美的啟迪。碧綠的青稞,金黃的油菜花,銀練似的浩門河逶迤蜿蜒,還有遍地繽紛的野花,把大地打扮得分外妖嬈。父親推著自行車,車上捎著魚竿,母親看著姐弟倆到處撒歡。這次遠足讓我認識了家鄉的浩門河,它與原先在鄉間見到的小溪小河不能同日而語,波濤澎湃,像父親寬廣的胸懷,河水喧囂著、奔流著,日夜不息,從此伴著我的童年長大。

  不知是小學三年級還是四年級開始,學校每年組織到浩門河邊植樹。這時候是學生們最快樂的時候,大家排著隊,唱著歌,扛著鐵锨向浩門河進發。家鄉真是養人的好地方,土地肥沃,水分也足,只要種下去,沒有不成活的。第二年就可以看到,岸邊的樹枝葉繁茂,長勢良好。后來,我考上海北民師,有時到河邊玩耍,就指著那一片綠油油的小樹林,特別自豪地告訴同學們那是我小學時候栽的。那時候,不知有多少個美好的夏日在浩門河畔度過。每次去照壁山、二塘溝春游回來,定到浩門河洗手洗腳,才回家。

  記得不知是哪年,雨水特別多,我們全家從西寧坐班車回門源,車從達坂山下來,準備在青石嘴鎮附近過橋,發現橋被沖斷,河兩岸僅留著斷裂的橋墩,兩岸的人們站在岸邊面面相覷,看得見卻無法逾越。河水漲了許多,咆哮奔騰,急流飛濺,像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,裹挾著渾濁的泥沙滾滾遠去,班車只好改道而行。我第一次見浩門河野性的一面,讓人膽戰心驚,然而我卻心心念念想著我們的浩門大橋有沒有沖垮,聽說浩門大橋安然無恙,一顆小小的心才放下了,也許那時候,浩門河、浩門橋都已經烙在心里,成為家鄉的一部分。

  放暑假,母親一般都會送我姐弟倆回外婆家,外婆家位于蘇吉灘鄉的大草原,那里也有一條大河,我們經常去河邊玩,母親說這就是浩門河的上游,水流到縣城就是浩門河,這讓我感到十分驚奇。原來外婆家住在河的上游,我家住在河的下游,放一枚紙船下去,下游的母親是不是可以撈上來?可解母親想念外公外婆之苦?沿著這條河一直順流而下會到哪里呢?逆流而上它的源頭又在哪里呢?

  我曾見識過南京長江大橋的雄偉,也曾體驗過夜幕下蘭州黃河大橋的輝煌燈火,卻遠不及兒時第一眼見到浩門大橋時的那種震撼,以及生出的小小驕傲,因為那是我的家鄉。我也曾到過“天下黃河貴德清”的貴德黃河,清是清,卻比不上浩門河銀練般的澄清湍急,因為它是我的鄉愁。

  如今,我離開家鄉許多年,那個曾經懵懂無知的幼兒、意氣風發的少年,站在“四十不惑,五十知天命”的中間,歷經世間的洗禮鍛打,依然混沌,沒有解惑,無法知天命,只是心老滄桑,但依然牽掛著那里,那里的山,那里的水,還有那里的人。門源的百里花海,照壁山的松濤陣陣,還有那條日夜奔流不息的浩門河,它們將永遠留在我心中,滋潤我的生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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